“所以黎墨言是藥?還是安魂的符咒?只要他在,你們的云念小姐就不怕了?”安初夏嗤笑道。
“屬下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希,我能夠諒這位云念小姐的膽小怯懦,對嗎?”安初夏看著周北生,他沒有回答,明顯是默認了。
安初夏饒有興致的開口,“周北生,我和你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