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嚇了一跳,整個人彈跳起來,躲到了黎墨言的后,“你……,你這個人,怎麼走路沒有聲音的。”
“哼……”安初夏瞥了他一眼,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不是我走路沒聲音,而是你做賊心虛,沒聽到呢?”
“什麼做賊心虛?”白著黎墨言的肩膀,“我說的,難道不是事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