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己咬的。”黎墨言輕吻的眼角,“如你所言,席家對我有所忌憚,這一拐杖打在我上,會更有用,我傷得越重,他們的顧慮就越深。”
“當然,你的威懾,也很有用!”
安初夏看著黎墨言,雙眸之中水霧彌漫,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一樣,“以后別擋在我面前,什麼都別替我擋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