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。”他的聲音很輕很輕,輕的好像風一吹就會消失一樣。
他也知道他的做法很愚蠢,死了的人,怎麼可能會聽到他說話,但是他每一次坐在這里,依靠著墓碑的時候,他就會覺得心里很踏實。。
因為冰冷墓碑下面躺著的,是最他的人啊!
姜修然一口一口的喝著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