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,安初夏就已經被黎墨言翻在下,他就好像是蘇醒的猛一樣,不再有任何的抑和束縛,灼熱的氣息每到一都是吞噬,再吞噬。
他沒有再給任何說話的機會,看著香汗淋淋的安初夏,啞聲命令道,“初夏,再說一次!”
“嗯?什麼……”安初夏就好像是了的蝦子,完全無法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