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舅舅!”安初夏將一塊排骨放進了喬和生的碗里,“您也吃點。”
“好,吃吃,我們都吃,”喬和生臉上的激雖然收斂了,但握著筷子的手,卻還有微微有些抖的。
此刻,安初夏的心里卻是五味陳雜,舅舅畢竟是唯一的親,何春玲母就算是做了再多的錯事,也是他的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