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這麼做?”黎墨言森冷的話,從牙里出來。
“我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安初夏的目有些閃躲,哪里出了破綻。
“不懂?”黎墨言握著安初夏的手都在抖,“視頻是角度,是節目組架設的機,而當初所有的母帶,都被一個人帶走了,那個人是姜修然!”
“你想我去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