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黎墨言,你瘋了!”白低吼出聲,不是演戲嗎,這是做什麼?
“墨言,你們這是?”徐笑笑說著也要沖進去。
“笑笑姐!”黎墨言喚住了,“這個人不值得你為費心思,自甘墮落,不知恥。”
“你說的是什麼話,還是你妻子啊!”
“也配?”黎墨言冷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