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”古柏卿挑眉,他子溫和,不代表他允許別人說他不行!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白連連擺手,“我是想說,大哥你的手金貴,不適合手,這種重的活,當然應該我來!”
“我不能手,但是我能腦子。”古柏卿說道。
白的角了,他覺大哥好像是在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