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我?”黎墨言可是一點都沒有覺到。
安初夏點了點頭,“怕啊,尤其是怕你用懷疑的目看著我,你都不知道你多難哄!”
黎墨言的心頭的好像一汪溫泉水,“難嗎?”
他俯在耳邊說道,“你不是最清楚,我有多好哄的嗎?”
黎墨言的話挑不出病,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