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念,既然席元青對你做的事,讓你不寒而栗,那你為什麼也要這麼對待黎墨言呢?”安初夏的眼睛轉了轉,換了一個角度勸道,“你不如放過他,也放過你自己。”
“你還年輕,只要你放下,還有很多很好的日子在等著你!”
“放過黎墨言?放過自己?憑什麼?”云念雙眼微紅,“你知道我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