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能牽他的就是安初夏的消息,每一次他得到了一點消息,就會飛奔到現場,他每一次失而歸的時候,他都落寞的好像被整個世界拋棄了一樣,有一次更是整整五天沒有說過一個字。
楚善文清楚,只要黎墨言自己不放下,今天這樣的況,永遠都不會是最后一次。
經歷了這五年,楚善文才知道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