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這段記憶,好像是被塵封在了深,恢復的過程,會讓比常人更加痛苦。”古柏卿說道,“現在的況,很有可能跟當年徐笑笑對的催眠有關!”
“徐笑笑!”黎墨言握了雙手,當年安初夏吃了多苦,他比誰都清楚。
他不知道應該怪徐笑笑,還是應該怪席元青,又或者應該怪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