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所及之,都是他這一世的摯,他俯想要吻上的,卻被躲開了,他也不在意,他將頭靠在的頸肩,雙輕啄的耳垂,“傻瓜!”
“黎墨言!”
“我這輩子,除了你之外,對別的人只怕是再沒有興趣了,你還懷疑我?”黎墨言一面玩弄著耳垂,一面喃呢著。
百里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