邰諳窈心想,幸好這宮中還沒有姓白的妃嬪,否則豈不是要覺得難堪死,好好一個人,還不如一只鳥得臉。
時瑾初又埋在頸窩笑,笑得邰諳窈渾發,也不知道他在笑什麼。
邰諳窈一臉赧然和緋,低聲:
“您別笑了,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