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聽聞姑姐是過于悲慟,才會病倒。”
為什麼悲慟,再聯系舅母寫下的字,邰諳窈已經意識到了什麼,眼瞼不著痕跡地了一下。
邰諳窈輕聲道:“謝謝舅母。”
同是的外甥,即使有親疏之別,但如今陳夫人給的消息,卻是在告訴,陳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