邰諳窈任由他擺弄,聞言,才堪堪回過神,腦子還是懵的,迷惘地問:“……什麼?”
時瑾初一噎,覺得和計較的自己也是有點蠢。
他松了手,其實猜得到為什麼會醒來,他敲了敲額頭:
“天還未亮,你起得再早,也得等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