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忽然覺得這一趟來得沒有任何意義。
提起嫡子時,時瑾初也只擔心他的寵妃是否會被嚇到。
他全然忘記了他覺得會嚇到子的那些艱辛都是曾親自會過的。
皇后放下了杯盞,借口提了宮宴位置安排一事當作是自己來前的目的,很快,笑著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