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頭在作疼,在有殷紅緩緩下時,高嬪終于意識到時瑾初用了多大的勁,后知后覺地打了個冷,說到底,不論有再大的野心,也只不過剛及笄。
敢算計時瑾初,敢借藥假孕,其實都是覺得有倚仗。
覺得姑母能護住,覺得時瑾初再是忌憚高家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