邰諳窈忽然出聲,輕輕地念了這兩個字:“冤枉?”
頭都沒抬,聲音也輕飄飄。
姚嬪尚未反應過來,時瑾初就擰起了眉,他見不得邰諳窈這幅模樣,連他都不曾被放在心上,一個姚嬪憑什麼?
他恨鐵不鋼道:
“一個包藏禍心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