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瑾初立時冷了臉:
“你不高興,罰他們就是,非要委屈自己?”
邰諳窈推開他的手:“我怎麼罰他們?他們的朝臣,又不是后妃,而且,我以什麼名義罰他們?真的罰了,世人莫不是要說我善妒!”
眼淚啪嗒啪嗒地就掉了下來,在宮中過久了太平日子,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