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松開手,突然從錢包里出一張黑卡拍在桌上:“知道這是什麼?”
溫晚茫然地搖頭。
“周氏最高權限卡,”他冷笑,“我二十二歲拿到后就再沒要過家里一分錢。”手指敲了敲卡片,“所以我的婚事,沒人能做主。”
溫晚怔住了。
第一次聽周時凜談起家事,雖然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