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鈴聲在浴室門外固執地響著。
水蒸氣凝結水滴從瓷磚上落,和額頭的冷汗混在一起。
不知道自己跪在浴缸邊多久了。
熱水還在嘩嘩地流,蒸汽讓狹小的空間變得愈發窒息。
溫晚試圖撐起,但手臂一,整個人又坐在地上。
“再…再五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