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守在重癥監護室外已經一天一夜。
護士第三次來勸休息時,只是搖搖頭,指尖在玻璃窗上無意識地描摹著里面那個沉睡的廓。
第二天凌晨,監護儀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警報。溫晚猛地站起,看到病床上的周時凜眉頭鎖,干裂的微微。
“晚…晚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