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的輕輕在他的額頭上,只停留了一秒,卻像是烙下一個承諾。
周時凜微微仰頭,目鎖住,聲音低啞:“就這樣?”
溫晚耳尖發燙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他的被角:“你傷還沒好,別。”
“親一下怎麼夠。”他嗤笑,手扣住的后頸,將往自己這邊帶,“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