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海浪聲喚醒了溫晚。
迷迷糊糊手,卻到一片冰涼——周時凜已經起床了。梳妝臺上放著熱牛和便簽:「晨泳,很快回來。」
溫晚赤腳走到落地窗前,看見周時凜正在海里破浪。水珠順著他繃的背滾落,在晨下閃閃發亮。
“傷剛好就游泳?”在他上岸時板著臉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