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在晨中醒來時,整個人還是懵的。盯著天花板發了會兒呆,突然覺無名指上沉甸甸的——那枚鉆戒指正閃著微。
“求婚…”小聲嘀咕,臉一下子燒了起來。昨晚的記憶如水般涌來,周時凜低沉的嗓音仿佛還在耳邊:“老公就給你…”
“醒了?”后傳來慵懶的聲音,一只手臂橫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