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晚看不下去了。
一點兒也看不下去了。
多在這里看一眼,都覺得窒息。
那些照片——每一張拍的角度,像毒蛇般纏繞著的神經。
踉蹌著后退兩步,混混沌沌地走出書房,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。
一不小心就在門口被自己的擺絆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