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又怎麼會就此罷休呢。
門外,腳步聲再次漸近。
“晚晚。”周時凜的聲音隔著門傳來,低沉而平靜,“你以為進了浴室就能躲開我?”
溫晚沒回答,只是死死盯著門把手,仿佛下一秒它就會轉。
“浴室的門鎖和臥室的不一樣。”他的聲音帶著一若有似無的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