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的后來,溫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妥協的。
也許是因為太累了,也許是因為他那些近乎卑微的懇求,又或許只是單純地不想再繼續這場無休止的爭吵。
“別哭了…”周時凜輕輕去臉上的淚水,聲音溫得不像話,“我幫你洗個澡好不好?你全都了。”
溫晚沒有回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