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太又一次升起,溫晚才發現自己哭著哭著竟然睡著了。猛地坐起,牽上的淤青,疼得倒吸一口冷氣。
門外靜悄悄的。
赤腳走到門邊,耳朵在門板上聽了聽——沒有呼吸聲,沒有翻紙張的聲音,什麼都沒有。
輕輕擰開門鎖,走廊上空的。
“太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