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即便知道自己在心,但并不代表那就是正確的。
溫晚盯著窗外搖曳的玫瑰,把花瓣照得近乎明。
不可以讓步。
不是所有都值得原諒。
想起昨晚他掐著腰時發紅的眼睛,想起他失控時在耳邊重的息,想起他一遍遍說“你是我的”時那種近乎病態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