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凜站在展臺前。
指節不自覺地抵在玻璃展柜上,冰涼的卻澆不熄脈里翻涌的灼熱。
四百多個日夜行尸走般的活著,此刻卻因為空氣中若有似無的茉莉香而重新聽見自己的心跳。
展柜里月石流的藍像極了黎那夜的雨,他記得自己跪在塞納河邊,雨水混著水在指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