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時凜提前兩小時就到了半島酒店。
他坐在咖啡廳最角落的位置,面前放著一杯黑咖啡,已經涼了,一口沒。
昨晚他幾乎沒睡,翻來覆去地想——如果溫晚真的要走,他該說什麼?
求留下?
不,他不會再那麼做了。
強迫、控制、哀求……這些手段他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