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后。
香港中環的午后過落地窗灑進來,溫晚站在新工作室的中央,看著工人們小心翼翼地擺放著展示柜。這里曾經是一家畫廊,現在被改造了獨立工作室。
“溫小姐,這批貨架要放在哪里?”搬運工問道。
溫晚指了指靠墻的位置:“那邊,謝謝。”
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