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,周時凜的生鐘準時將他喚醒。他下意識收手臂,卻撲了個空——旁的被窩還留著余溫,但溫晚已經不在床上。
床頭柜上著一張便利:「工作室樣品出了問題,我去看看就回。別擔心。——晚」
周時凜皺眉,拿起手機就要撥號,卻在按下撥號鍵前停住。
他想起溫晚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