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曲忻忻一次次的說服下,靳碧凡的額頭才包扎好。
靳碧凡黑眸空,一點求生都沒有,活著好似行尸走。
看不到任何的,仿佛的世界被一片黑暗籠罩著,撥不開黑的霧。
曲忻忻哪里也沒去,就坐在的側,陪坐了一整天。
許久,才問:“靳老病重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