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后悔,”林青把著手里薄胎的杯盞,輕聲說,“我只是……那時候我別無選擇,但我以為那樣是對他好的,我沒想過他會更折磨。”
“哎沒事沒事,現在不是慢慢好了嗎?”白思思最怕家角兒難過,連忙勸說,“我們老家管這種先激發、后治療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