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苗把他修長的骨節襯得明似的冷白,又照出那張五凌厲的人臉。
他懶垂著眼點煙,甚至沒看他們。
“我在跟你說話呢,”開口的安保怒了,上前就要拽開對方的手,“你他媽跟誰裝大爺――”
“唐、唐先生?”
借著那縷冷火,另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