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枝沒被鬧鐘起來。
昨晚樓宴京走后,放了熱水,將崴傷的那條搭在浴缸外面泡澡,隨后便單蹦回床上去輾轉難眠。
心臟跳得太快。
就連呼吸都依舊沒能平復。
只要一閉上眼,樓宴京湊近似若要吻的,卻終究隔著手指落下親吻的畫面,就不斷地在腦海里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