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虹銷雨霽。
被暴雨淋洗過的祁園,打破了夏日的沉悶,一切都是嶄新的通明與亮。
水汽還未徹底消散。
但屋檐下已不再有細碎的雨簾,只有斑駁潤的石階,和綴著雨珠鮮翠滴的芭蕉葉,留了昨晚下過雨的痕跡。
歸妤閣里。
郁蘭瓷欣賞著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