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普通不過的一張紙了。
并非合同之類,更不是囑托或賀卡。
只是一張平平無奇的白紙,甚至還像是被臨時撕下來的,上面寫了一串數字。
樓宴京忽然踩著皮鞋放下。
他不知何時朝黎枝湊近,灼熱的氣息灑在的耳際:“送了什麼?”
黎枝立即將那張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