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京棠拿筷子的手放下,那晚在蒸汽玫瑰的確總覺得有人在暗觀察。
但酒吧人多眼雜的,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。
“真有人跟蹤我?”
宴凜點頭。
“也算不上跟蹤,他比你早到酒吧。”說著他拿出一張酒吧監控的照片。
指著上面的人點了點,“剛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