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你怎麼做?”祝京棠重復著梟泰佑說的那句話。
梟泰佑不就是想讓出梟玨嗎。
自屏蔽了梟玨殺豬般的尖。
祝京棠看著那截食指,終于出了今晚最舒心的笑,“看見了嗎,這就是我想做的。”
將手里的破酒瓶“隨手”扔在了梟泰佑的腳邊,微抬下頜,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