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上午。
祝京棠坐在車廂,支著下,靜靜地看著窗外不斷倒退的景。
“梟玨的手指頭接回去了嗎?”輕聲開口,聲音慵懶,帶著幾分冷意。
阿山回道,“沒。梟泰佑將人帶走后沒有立馬去醫院,只找人幫他治了,但那手......”
還真是個好堂哥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