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木以及原本負責審訊梟泰佑的那兩位警察都沒說話。
三人靜靜的端詳著梟泰佑的臉。
梟泰佑看不見靳泊謙,他側頭看著那塊深玻璃發出嘶啞的笑聲。
“我這麼辱祝京棠,你也沒反應嗎?靳泊謙,你還是不是個男人。”
大木將幾張在梟家祠堂下拍攝的照片攤開,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