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點的廖家,天花板上設計繁復的吊燈亮著白得晃眼的,白的燈就這麼居高臨下的照下來,像是萬年積雪覆蓋在,讓人覺得冰冷又慘白。
落地窗外,天邊早已泛白,熹微晨鉆出云層。
“爸!”
“你知道自己干的是違法的事嗎!”
“你讓我和媽媽以后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