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泊謙重新回到房間時,祝京棠剛翻了個,白皙布滿吻痕的膛在外。
他輕輕將薄被往上拉了拉,盯著祝京棠的睡看了好一會兒,才蜷后仰靠著床邊坐在地毯上,手上拿著一支消炎藥膏。
他得承認,昨晚的確折騰到太晚了,以至于的雙眼現在還微微泛紅泛腫。
床上的人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