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為什麼?”
那個天臺的后續,孟九軼陌生地看著指間夾著煙,笑意明的高弦月。
每往走一步,雙腳如同灌了水的氣球不斷往下沉。
高弦月漂亮的臉蛋沒有毫慌,手指撣了撣煙。
“退學申請書通過了嘛,還沒有吧,學校那幫人就喜歡假忙,凡事都要拖上一個月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