兜兜轉轉到小區樓下時,已經快十點多了。
他太高了,地上的影子幾乎完全籠罩住。
哭過一場,臉上干干的,連著人也容易困,孟九軼摘下上的西服給他,說話還帶著鼻音。
“別送了許先生,就到這吧。”
又回到了許先生。
許衍之心里仿佛一空。